第75章

文 / 盈澈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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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賽給待定選手的第二次表現時間其實并不長,最多也就是三分鐘。

    當駱丘白唱完最后一個音符的時候,現場的氣氛達到了高=chao,粉絲們的尖叫掀起了一浪又一浪的人潮,閃光燈在四面八方亮起,在偌大漆黑的體育場里,就像天邊璀璨閃耀的星辰。

    現場很多不是駱丘白粉絲的人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也不明白一首連歌詞都沒有的哼唱為什么會引起這么大的轟動。

    周圍是嘈雜的尖叫,似乎有人一直拿著手機吶喊著什么,越來越多的人明白是怎么回事,跟著一起起哄。

    駱丘白被全體起哄鬧得有點不好意思了,摘下麥克風鞠了一躬,說了一聲“謝謝大家”之后,又打趣道,“他很害羞,你們不要起哄。”

    這一句話,就像一顆原子彈在體育場里炸開,觀眾們尖叫的更加瘋狂,全場傳來一陣哄笑。

    駱丘白拿著麥克風走下臺,狗仔隊們再也坐不住,扛著長槍短炮就要往后臺跑,粉絲們的吶喊持續不斷,現場的氣氛幾乎失控,保全不得不全部出動,攔住使勁往后臺擠的記者,這才能保證比賽繼續進行下去。

    前臺人聲鼎沸,后臺就更加混亂不堪。幕后人員都被駱丘白的不按常理出牌搞得心驚肉跳,雖然他的場控能力非常好,一點也沒出紕漏,甚至觀眾到現在還不知道駱丘白中途換歌的事情,可是現場直播出現這種事情,心情簡直像在坐過山車。

    甚至此刻這里的氣氛比前臺更加熱鬧,所有工作人員都陷入了熱議,其中有不少跟駱丘白關系很好的人,全都一頭霧水。

    “丘白平時不是那么任性的人啊,他到底在搞什么?”

    “這可是決賽啊!我還跟我老婆打賭,他一定能拿冠軍的,我的私房錢啊!”

    “天啊……我都快被他玩死了,到底出了什么事,讓他突然換歌了?”

    這時剛才負責聯絡參賽選手的幾個場控全懵了,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其中一個咽了咽口水,結巴的開口,“……好、好像,他是聽到老板來了之后才……才突然換了歌……”

    現場一片死寂,偌大一個后臺因為這句話瞬間鴉雀無聲。

    頓了幾秒鐘,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接著猛地捂住了這人的嘴巴。

    媽的,窺探到這么不得了的東西也不要隨便說出來啊!老板要是知道我們全都死定了!!

    駱丘白的心砰砰的跳,從前臺到后臺幾步路的距離他都等不了,幾乎用跑的往前走,這時遠處正在找他的鄭淮江拿著他的東西急步而來,大老遠看見他就開始劈頭蓋臉的批斗,“駱丘白今天比完賽你就跟我回星輝,我必須跟你這個賊大膽解約,他媽的,我心臟病都要被你折騰出來了!”

    “閻王爺饒命,你先等我找到祁灃,之后隨便你處置。”說著他從鄭淮江手里拿過自己的手機,撥了祁灃的號碼之后,三步并作兩步的竄了,留下鄭淮江一個人在原地干瞪眼。

    電話一直打不通,駱丘白的手心里全都是汗,正琢磨著大鳥怪那家伙到了隱藏在哪里的時候,一只手突然從側面抓住他,接著猛地按到旁邊的墻上。

    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高大結實的身體壓上來,像一座巍峨的山把駱丘白完全覆蓋。

    祁灃的表情別提有多糟糕了,身上還帶著風塵仆仆的氣息,這會兒整張臉都繃了起來,眉頭緊皺,顯然氣得不輕,“駱丘白,你告訴我你在搞什么,說啊!這幸虧是我來現場看比賽了,要是明天看回放,我能被你給活活氣死!”

    他的臉黑的像鍋底一樣,胸口劇烈起伏,甚至連眼角都氣紅了,像一只在原地繞圈的暴躁獅子。

    嗯……獅子也是貓科動物,偶爾炸毛還真是挺可愛的。

    他笑著抬手摸他硬邦邦的黑色短發,略帶失望的嘖嘖兩聲,“果然啊……我就知道不能對你抱太大希望。”

    “少嬉皮笑臉。”祁灃不悅的甩開他的手,沉浸在怒火中沒有注意到駱丘白說了什么。

    “你平時玩另類恃寵而驕都隨便,可是這是比賽你到底懂不懂?我出差前怎么跟你說的你是不是都忘了,只要你正常發揮,就能拿獎,可是你唱的這叫什么東西,連歌詞都沒有,我就算現在用身份去壓評委給你打高分,都拉不下臉來!”

    “你已經是待定了,是不是還想作死成最后一名才甘心?!”

    “喂,你聽我說完行不行?平時多一個字都懶得說,現在倒成了豌豆射手,噗噗噗個不停。”駱丘白難得看見祁灃說那么多話,忍不住打斷。

    誰知祁灃一抬手,終于冷靜下來,“行了,你不必多說了,作為丈夫,你作死成這樣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我一會兒讓秘書給那幾個評委每人塞個幾十萬,就不怕他們給低分。”說著祁灃整了整領帶,似乎還沒消氣,瞪了駱丘白一眼沒好氣的說,“我怎么找了你這么個敗家媳婦。”

    駱丘白真是受不了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無奈又戲謔的說,“觀眾和記者都猜出來了,你怎么還是這么不開竅。”

    祁灃疑惑的皺起眉頭,駱丘白笑著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我連前三名都不要了,還冒著這么大的風險當眾表白,你就用這種態度對我啊?”

    祁灃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色彩紛呈煞是好看,反手握住駱丘白的手腕,“什么當眾表白……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駱丘白剛要開口,隨身的耳麥里突然傳來急促的聲音,“丘白?丘白?有在聽嗎,還有一分鐘就要上場了,你現在在哪里?”

    這時遠處傳來匆忙的腳步聲,“你確定駱丘白剛才去了這個方向?”

    “確定確定,我親眼看到他跑過去的。”

    兩個人的對話傳來,還沒等駱丘白反應過來,他們已經跑了過來,猛地撞見駱丘白跟老板抱在一起,當即差點栽倒在地,“祁……祁先生。”

    “我……我們是來催場的,下一個就就就是駱丘白了……”

    祁灃的臉黑了,抬頭撇他們一眼,“你們看到什么了?

    兩個人呆若木雞,半響猛地背過身子使勁搖頭,“報告祁先生,我們什么都沒看見!”

    “……”駱丘白有點囧,低咳一聲,趁著兩個人沒回頭的時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湊到祁灃耳邊狡黠的開口,“祁老板,給你個溫馨提示,要是不明白我剛才的意思,記得去翻一翻我以前拍的視頻。”

    說完,他還沒等祁灃反應過來就一溜煙的跑了,留下祁灃一臉黑氣的站在原地。

    這個該死的芙蓉勾,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駱丘白再次登臺,現場又掀起一個小高=chao,到了評委投票和觀眾打分環節,激烈的競爭已經到了白熱化。

    此刻祁灃大步流星的走進辦公室,后面跟著的下屬做著匯報。

    “……今晚平均收視率破了20%,在三十七分駱丘白出場的時候甚至達到了33%,網上的話題度和搜索榜全部都是第一位,現在各大媒體炒得沸沸揚揚的也全都是這次比賽的事情,收視率相信會在冠軍誕生時再創新高。”

    下屬興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祁灃盯著屏幕前駱丘白的身影,緊緊皺起眉頭。

    難道真的是所有人都明白了芙蓉勾的意思,就他這個做丈夫的不明白?

    揮手讓下屬退下之后,他順手打開電腦,果然網上鋪天蓋地的全都是駱丘白的報道,他隨手點開了一個最新的娛樂快報。

    “今晚舉辦的《樂動全球》總決賽現場,人氣大熱冠軍呼聲強勁的駱丘白,在最后一輪演唱中以一首原創的無歌詞哼唱當場示愛,表示已經有了意中人。而他這種方式,正好與近日參加的某訪談節目中爆料其出道時參與的一檔綜藝節目不謀而合,引來現場粉絲一片歡呼和尖叫,將比賽氣氛推向了高=chao。現在就讓我們來回顧一下,駱丘白在現場的精彩表現和他為何會用這種特別的方式表白。”

    一段開場白之后,是駱丘白剛才在萬人體育場清唱的畫面,一曲結束,在粉絲的激動聲中,畫面一轉,變成了一個不出名的綜藝節目。

    因為年代已久,畫面并不清晰,現場的所有人的衣著都與現在有些分別。當年這個節目是凱德娛樂打造新人的一塊跳板,但凡簽約藝人都有機會上臺串個場子,在觀眾中也算是小有人氣。

    隨著一個當紅明星的下場,一群青澀的新人上臺,有男有女,湊在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大家都竭盡所能的展現自己,都想在鏡頭前給觀眾留下深刻印象,這時候站在角落里的一個短發男人輸了,被主持人起哄的叫到前臺。

    六年多前,駱丘白才剛剛出道,他穿了一件淺灰色的套頭帽衫,牛仔褲配運動鞋,像個還沒畢業的學生,甚至臉上還帶著一點嬰兒肥,他很顯然在鏡頭前并不熟練,笑得有點緊張,“大家好,我叫駱丘白,是凱德娛樂的新人。”

    當年流行高大威猛型的男人,他這種瘦竹竿的類型根本不吃香,而且臉蛋也不漂亮一開口才引來現場的掌聲,之前鏡頭竟然從沒有落在他身上,主持人象征性的吹捧了兩句,連跟他互動都懶得做,直接開口道,“那么小駱,你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呢?”

    “嗯……就真心話吧,大冒險我做不好。”

    實誠的不能再實誠的答案,簡直沒有任何亮點,但凡聰明的會往上爬的藝人都會選擇可以全面展示自己的大冒險,除非是有可以炒作的對象,否則誰會關心一個沒有名氣的新人的私生活?

    主持人從拿過來箱子,里面放著從觀眾中篩選出來的問題,駱丘白抿著嘴挑了一個,那種忐忑又期待的表情,配上那雙明亮的丹鳳眼,讓屏幕前的祁灃突然想到了無害的小獸崽。

    “啊,是這種問題呢。”主持人哈哈一笑,展開紙條,“請你說出自己理想中戀人的類型,如果遇到了這種人,你會怎么跟她表白呢?”

    聽到這個問題,駱丘白抓了抓頭發,顯然有點羞澀,“喜歡的類型就專一溫柔型的吧。”

    “意思是愛撒嬌書耍脾氣的對象不會考慮嘍?”

    “不是。”駱丘白笑了笑,“愿意跟我撒嬌鬧別扭的說明心里有我,這也算是溫柔的一種吧?不過明哥,我這話的重點明明在專一兩個字來著。”

    現場笑了起來,他抿了抿嘴唇,“至于表白方式……”

    他的表情特別認真,就像這么多年以后一樣,帶著一股韌勁,他似乎陷入了為難,思考了很久才笑著開口,“大概會唱一首歌。”

    主持人有點驚訝,“據說小駱在公司修的是表演,一直從事的也是這方面的工作,怎么會想到唱歌表白?”

    駱丘白抬手摸了摸鼻尖,表情尷尬青澀,“就是因為不擅長唱歌所以才要表白的時候唱啊,大概就是想把第一次留給自己喜歡的對象,這種感覺。”

    這個“第一次”實在讓人遐想無比,現場的觀眾有的都偷笑起來,連主持人都忍俊不禁,逗他說,“那是怎么樣的‘第一次’呢?”

    駱丘白真的沒有聽出弦外之音,特別正經的思考了一會兒,越發覺得不好意思,“我還真沒想過細節,不過估計會記下他的心跳,然后當眾按照他心跳的旋律唱一首歌吧,不過歌詞就算了,當眾說太多情話會讓別人以為我在拍囧瑤電視劇,太肉麻了。”

    現場哄笑起來,駱丘白也跟著彎起了眼睛,視頻戛然而止,鏡頭停留在那張剛剛二十出頭的臉上,與現在站在燈光璀璨處的駱丘白奇跡的重合在一起。

    祁灃的心跳的幾乎失去了控制,他緊緊盯著屏幕,胸口劇烈的起伏。

    他的妻子用將近六年的時間,履行了當年的諾,而選擇的對象不是任何人,而是他,也只有他。

    他的指尖顫了顫,臉上涌出鋪天蓋地的紅,默默地把屏幕轉到一邊,不再去看上面那張臉,如果這時候有人進來就會看到一向面無表情的男人,此刻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螃蟹。

    可是不看電腦,辦公室里還有幾十個監控,忠實的記錄著體育場內比賽的情況,這時候到了宣布最終成績的那一刻,全場的尖叫聲、歡呼聲幾乎要把整個穹頂掀翻。

    駱丘白站在萬人中央,這時鏡頭正好移到他面前,聚光燈下,他抬起頭笑了笑,像是跟祁灃四目相對。

    一瞬間,祁灃感覺自己像是被什么銳氣狠狠地擊中了,狠狠地砸了一下桌面,暗罵一聲,打開門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

    盛大的比賽終于結束,駱丘白最后一首歌瘸腿的太厲害,沒有歌詞也沒有舞臺表現力,雖然現場的氣氛因為他被推到了極致,可是對于比賽結果來說,這些都是多余的。

    最終他只拿到了第四名,與前三名的獎杯失之交臂,不過他的心情完全沒有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一點影響,反而比那些得獎的選手還開心,現場的觀眾有不滿的有尖叫的,在此起彼伏的吶喊聲中,聲勢浩大的《樂動全球》終于落下了帷幕。

    體育場外,早就蹲守的狗仔隊和等待拍照簽名的粉絲把入口堵得水泄不通,駱丘白和祁灃費了一些功夫才坐上車子往回走。

    車廂里詭異的寧靜著,祁灃面無表情,既不看旁邊的駱丘白,也不跟他說話,一直目不斜視的開著車。

    駱丘白看他表情很奇怪,戳了他一下笑著說,“祁老板,我都進前五了,你不說聲恭喜嗎?”

    祁灃避開他的手,往旁邊坐了坐,非常不悅道,“第四名也有臉拿出來炫耀,真是不知所謂,還有,你離我遠一點。”

    他的身形非常僵硬,像一塊冰冷的鐵板立在車里,駱丘白看了看他的側臉,笑瞇瞇的又湊近了幾分,“祁老板,那首歌你到底猜出來了沒有?”

    祁灃不說話,狠狠地踩下油門。

    “看來是知道了。”駱丘白戲謔的笑了起來,一只手搭上男人的肩膀,“你是不是看了我說的那個視頻,來來來,分享一下感受,現在你心里是不是特別感動?”

    “你能不能閉上嘴?”祁灃狠狠地瞪他一眼,車子離弦的箭一般飛馳出去,“還有把你的手拿下來,不要碰我!”

    夜燈的照耀下,他緊緊抿著嘴唇,兩條腿僵在駕駛座上,側臉的膚色也有點詭異。

    駱丘白忍笑,舉手投降,“好好,不碰就不碰,以為我稀罕似的,我有點累了,先閉會兒眼,到家了你叫我。”

    “不回家。”祁灃硬邦邦的開口。

    “嗯?”駱丘白掀了掀眼皮,“都凌晨了,不回家還能去哪兒?”

    “開房。”

    “……哈?”駱丘白倏地睜開眼睛,坐直了身體,“你說什么?”

    祁灃不再說話,只是加大了油門,在駱丘白驚愕的表情中,車頭一轉陡然駛上了高架橋,奔去了跟家里完全相反的方向。

    到了賓館門口,駱丘白剛帶上墨鏡和圍巾就被祁灃拉著下了車,這里是個私人的會所,顧客的身份保密,可是大晚上兩個男人來開房,而且還選在緋聞鬧得滿天飛的時候,實在是件讓人膽戰心驚的事情。

    站在電梯里,祁灃離駱丘白十萬八千里遠,筆直的站在角落,抄著口袋目不斜視,就當不認識駱丘白這個人。

    只要駱丘白一靠近,他就會瞪一眼,駱丘白被他囧死了,都不知道應該哭還是應該笑。

    半夜三更,電梯里站著兩個戴墨鏡蒙面的男人,一個穿黑一個穿白,跟黑白無常似的,一個角站一個,那畫面別提多古怪了。

    這時候電梯門打開,一個外國旅行團的人涌了進來,瞬間把電梯填滿,駱丘白找到機會湊到祁灃面前,得意的沖他挑了挑眉,接著一臉正經的看著電梯里的廣告,一只手卻發壞的摸上了祁灃胸口的凸起。

    祁灃的呼吸當即就重了,趁人不注意猛地拍掉駱丘白的手,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別動手動腳,站好!”

    駱丘白貼到他耳邊,低聲笑著說,“祁老板不是要跟我開放嗎,怎么連點前戲都沒有?”

    祁灃的喉結快速滾動,身體已經退無可退被駱丘白逼到了角落,額頭一滴汗珠滾落,滑進深色的襯衫里,額角的青筋都繃了起來。

    “我再說一遍,老實站好,否則一會兒倒霉的人是你。”

    駱丘白不搭理他,手上繼續撩撥著,笑著看男人臉上難耐的表情。

    其實從比賽時知道祁灃回來了他就想做這件事情了。祁灃對他的好他都看在眼里,他想要用自己的方式讓這個男人被所有人承認,正想團團被挖出來他不想隱瞞一樣,如今他也渴望給祁灃安全感。

    這時一對小情侶擠了過來,兩個人緊貼在駱丘白和祁灃身邊,此刻擁吻的難分難舍,完全不介意被別人圍觀。嘖嘖的曖昧水聲在密閉的空間響起,像驚雷一樣在祁灃耳邊回蕩,他的喉結滾動的越來越厲害,一雙眼睛毫不掩飾谷欠望的鎖在駱丘白身上。

    因為有人靠近,駱丘白撩=撥的手就說了回去,此刻兩個人面對面,目光焦灼在一起,誰都看清楚了對方眼睛里的意思,駱丘白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祁灃的目光當即灼=熱的像要把他當場扒光。

    星星火苗在狹窄的空間里激烈的碰撞,看得見吃不著,還得忍受旁邊吃的人吧唧嘴,那滋味就像用羽毛在骨頭縫里撩撥,十足的煎熬磨人。

    正在這個時候電梯又停了,一個很胖的男人擠進來,駱丘白被身后的人一砰,一下子撞進了祁灃的懷里,兩個灼熱的胸膛陡然貼在一起,下面兩根全都硬邦邦的有了反應,彼此同時倒吸了一口氣,頭皮都要炸開了。

    此刻駱丘白都忍不住臉紅了,因為祁灃下面那個大家伙完全撐起了褲子,稍微一低頭就能看的非常明顯。

    電梯簡直就像是坐不到盡頭,讓兩個星火燎原的人度日如年,只聽“叮”一聲終于到了地方。

    祁灃一把抓住駱丘白走跨了出去,像是多一秒都不愿意等了。

    焦躁的拿出放開,開門連燈都沒開,直接把駱丘白按在了門上。

    兩個人的鼻尖撞在一起,目光在漆黑的房間里彼此凝視,對方眼睛里的神采猶如波動的墨泉。

    祁灃克制了一晚上,從看到駱丘白六年前的視頻時,這種渴望就像是酵母一樣不斷地膨脹,幾乎快要在他的身體里炸開。

    再也沒有什么比得到愛人的承認更讓人滿足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先主動,兩個人就激烈的吻在了一起,駱丘白捧著男人的臉,一邊咬他的嘴唇一遍笑著問他,“你到底看沒看那個視頻?”

    祁灃撕=扯著他的衣服,埋下頭啃=咬他的喉結,沉聲的“嗯”了一聲。

    駱丘白悶笑,摸著他的腦袋挺起身體,把自己毫無保留的更加送到祁灃懷里,“那……嗯啊……你喜歡嗎?”

    “……喜歡。”

    金屬腰帶扣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隨著祁灃的撕扯墜在地上發出“砰”一聲響。

    被咬住ru=頭的時候,駱丘白悶哼一聲,揚起脖子,兩個人下面的東西廝磨著,“我也喜歡你能為了我回來,嘶……嗯,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以后……嗯啊,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對象了,也有孩子了……再也沒法……操你輕點,再也沒法演青春偶像劇了,也沒法……嗯,跟小姑娘傳緋聞了,心碎了……啊!”

    這句話引來祁灃的不滿,揉著他下面流水的一根,猛地把駱丘白扔到大床上,接著又匍匐上來,下面用力一頂,惡狠狠地說,“那就只跟我一個人傳,告訴別人孩子是我的。”

    這句話太臊了,駱丘白臉紅脖子粗,罵了一聲“滾”,抬腳踹他,卻被男人順勢翻過身壓在床上。

    “知道為什么要開房嗎?”祁灃脫下駱丘白的nei=褲扔到一邊,順手探進他的秘=處,火熱的胸膛貼著他的脊背,低頭虔誠的落下碎吻。

    “什……什么……?”駱丘白被折騰的有些失神,閉著眼睛側著頭吻著祁灃高挺的鼻梁。

    “因為這一晚你只能是我的,蠢兒子也休想聽墻角。”祁灃沒好氣的開口,手上也不知道在床頭柜上摩挲著什么。

    “團團才多大,他聽個屁的墻角。”駱丘白回頭笑著啐了他一口,這時祁灃突然堵住他的嘴唇,不讓他發出聲音,另一只手順勢打開了電視機。

    隨便的撥弄了幾下,這一天所有娛樂新聞全都是總決賽的事情,當然駱丘白當眾示愛的事情更是頭條中的頭條,祁灃沒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比賽現場的重播錄像。

    “你……關掉關掉,別看這個!”駱丘白忍不住開始掙扎。

    漆黑的屋子里沒有開燈,只有電視機發出的亮光,屋子里除了彼此粗重的喘息以外,比賽現場的聲音一清二楚。

    大床正對電視機,駱丘白被壓在上面一抬頭就能看到屏幕,比賽的每個細節他都能記住,此時跟祁灃皮肉相貼,赤==露o相待,還要看著比賽,他的心里涌出一股無法說的羞恥感,好像那上萬人的觀眾都在窺探他此刻跟祁灃的一一行一樣。

    “聽到沒有,快點……嗯呃……關掉……你他媽到底要不要做?”

    駱丘白羞憤的瞪他一眼,拔高的芙蓉勾在夜色里飄散,鉆進祁灃的四肢百骸,他的瞳孔猶如窗外濃稠的夜色,此刻散發著野獸的炙熱的,不停地撩撥著駱丘白,手指四處點火卻就是不進入正題。

    這時候,鏡頭一轉演到了駱丘白清唱時的畫面,祁灃把音箱開到最大,瞬間駱丘白的聲音無所遁形。

    表白這種事情,當著本人說和告訴別人是兩回事,此刻祁灃就在他身邊,卻用這種難堪的姿勢看他丟臉的再“表白”一次,實在是……太讓人羞恥了。

    “別看這個!換臺換臺……”駱丘白伸手去搶遙控器,卻被祁灃一下子扔到對面的沙發上。

    駱丘白下床去拿,卻被祁灃一下子掀翻在床,接著就著姿勢頂了進去。

    “!”駱丘白揚起脖子,急促的尖叫被祁灃堵在嘴里。

    在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電視機,屏幕上的自己衣著整齊,正拿著麥克風唱著用祁灃心跳譜寫的歌,而此時他卻不=著寸=縷的跟他滾在一起,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難堪的都不敢抬頭

    身體里的東西跟著祁灃的心跳一切搏動著,祁灃沉笑一聲,“原來我的心跳是這個節奏,其實還可以再快一點,你唱的太慢了。”

    淺淺的哼唱中,他猛地加快速度,駱丘白“啊”的一聲驚叫,忍不住罵,“大鳥怪……你他媽這個……嗯呃……惡趣味!”

    電視機里的重播放完之后,祁灃又惡劣的打開電腦,找出駱丘白新人出道時那個視頻搭配著比賽時唱的那首歌,一遍一遍的循環播放。

    駱丘白的嗓子都喊啞了,身上的家伙仍然沒有放開他的意思,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用他的話說,哪怕駱丘白真的變成了啞巴,他只要聽這首歌也永遠硬的起來。

    當巔峰來臨的時候,駱丘白被榨干了,在昏睡過去的前一刻,嘴唇被祁灃吻住了,隱隱約約聽到了他沉聲說了一句,“我愛你。”

    破天荒聽到祁灃的這么直接的話,駱丘白拼命地想要打起精神,可是他實在是太累了,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春秋大夢,迷迷糊糊他摟住男人的脖子點了點頭。

    ——我也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鑒于大家說營養太豐盛,所以就吃素一點吧,點到為止╮(╯▽╰)╭

    這章甜份爆表了吧?這兩個人從沒有這么直接坦露過心跡,嘖嘖,不容易啊,親媽鞠一把老淚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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